迟。 卢志远进入会客厅,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朝着祝彪三人扫了一眼,道:“只你便是那祝家庄的公子?” “卢县尊又何故明知故问。”祝彪闻言,眼皮都未抬一下,直自顾自的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回道。 卢志远被呛了一句,狠狠的甩了甩衣袖,道:“真是年少轻狂,本县看你不过二十左右年纪,竟在这山东地界拥有莫大名声,却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 卢志远话音刚落,一旁听他说话早就不耐烦的杜壆,直拍案而起,怒道:“你这狗官,不知吸食了多少民脂民膏,才长得这般脑满肠肥,竟敢口出狂言,讥讽我家公子,却不是想要讨打。” 卢志远闻言,直气的牙痒痒,一只肥胖的右手颤抖的指着杜壆,朝着门外的衙役大声吼道:“来人,给本县拿下这狂妄之徒。” 门外的衙役闻言正要冲进堂内,门口的钱师爷却是连忙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