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只是喝了几杯酒水,就长吁短叹的停了下来…… 这时候洪教头刚好在门前经过,看到长吁短叹的林冲,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 他冷哼一声,耻笑道 “诺大的汉子,竟然哭哭啼啼;还号称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真是让人看不起。” 这次酒宴,柴进并没让他参加; 在他看来,栾廷玉和林冲也不过是个教头,和自己不相上下; 柴进此举就是羞辱自己,再加上刚刚拦祝彪的时候,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 柴进听了洪教头的话,皱眉说道 “洪师傅,莫要出言不逊; 林教头只是想起伤心事罢了,你万万不可言语冲撞,免得丢了礼数。” 洪教头没好气的瞥了林冲和栾廷玉一眼; 向柴进微微一抱拳道 “大官人休怪!小人就看不惯这种垂头丧气的汉子; 还说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