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烈马速度极快,未天明时楼术已到了南门。 还未进去,就见一队车马缓缓移动。 下意识拉住缰绳的人停下来,坐在马上,遥遥望着逶迤前行的行列,前方金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皇室御用的车架。 楼术微微抿唇。 殿下已预备回到京城了吗?若是如此,那他确无特地折返问个清楚的必要了。 可是那长长的,有着皇家仪仗的队伍即将消失在楼术视野的瞬间,骑着马的人还是扯着缰绳,转身,往那偏僻的厢房,飞驰而去。 楼术翻身下马。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殿下为何一定要剑走偏锋,给自己下毒,但冥冥之中他有一种预感。 若此次他与殿下分道扬镳,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随侍殿下身侧了,他来是问个清楚,也是让自己死心。 他推开门。 冷清寥落的院内已没有仆从,一副人去楼空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