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棚子去。这便是他回家途中必经的那片漆黑树林。 干清双脚刚一落地,却看到厢泉直挺挺的站在不远处,喘着粗气。他只是看向树林漆黑的深处。 “跑了。” 厢泉额间淌着汗水,扭头对干清道:“你去叫守卫过来,我再找找,动作快!我的镖打中了他的右手臂,他已受伤,再不追必定来不及了!” 他摇头嘆息,这才细细的看向干清,只见其脸上、手上尽是血迹,于是惊讶道:“你受伤了?” 干清摇头,慌忙掏出白色绢子擦去血痕。却看见厢泉的白色衣袖被染红,他左手滴着血,即被吹雪抓伤的那只手,上边又添了一道清晰的伤痕。 是刀剑留下的伤痕。干清二话不说把绢子扔给他,厢泉立刻接住裹紧,绢子上又染红一片。 干清言又欲止,步子也挪不动,却觉脸上有丝丝凉意。他抬起头,一道惊雷划过天际,隆隆一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