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诺了人家,却没有做到,是她不够强大,人不行就不要怪路不平,弱者才找借口。 失约就是失约。 不会因为她有苦衷而美化,假如她能守诺,早一点找到他,相柳也许不会遇见洪江,也不会为了恩情一条路走到黑。 她欠的债,她会还。 阿玉回到小木屋,相柳派毛球送来了晚膳,都是她喜欢吃的点心,她低头笑了笑,吵架归吵架,该给的一点不少。 这哥哥浑身上下只有嘴硬。 阿玉坐在窗边,一点一点慢慢吃完了,月亮挂在树梢上,她提起笔,留下一张字条: ——哥哥,三日后是她的祭日,我要回防风家扫墓……希望你也能来。 阿玉写罢,又用灵力划掉了最后一句,近来辰荣军中事务繁忙,他未必能脱身。 无论如何,那个温柔却短命的女子,不是她母亲却胜似母亲。 三日后,下了场清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