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水房洗了把脸,又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然后站在窗口静静地吹风。 这个时间校园里没什么人,他垂着眼向下看去,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楼后的花坛,花坛旁边坐了个人,看起来好像在抽烟。 陆清遇不会抽烟,也不爱抽烟,初中的时候跟着林灼抽过一根,呛得他咳了好半天,打那之后他就没再抽过。 林灼其实也不爱抽烟,但他会抽,而且抽得很好看,是那种可以拿出手的装逼。 陆清遇忽然有种冲动,想问楼下那人要根烟。 他刚刚转过身,就看到林灼也进了水房。 陆清遇脚步一顿,林灼装模作样地洗了洗手,也不跟他说话。 陆清遇和他擦身而过,林灼忽然回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手上很湿,滴着水,把陆清遇的手腕也抓湿了。 陆清遇低头看去,林灼说:“行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说你脑子进水了,也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