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一如反常,眼皮像被压了个千斤巨石,重的睁不开,英文像在脑裏打了结,怎么也分不清个所以然,林终夏把它归咎于都是白一萩中午闹的。 他抬眼瞟了下身旁的“罪魁祸首” 好小子,已经睡着了。 两条胳膊撑在桌上,弯腰低头闭眼睛,睡得很是“安详”。 把我霍霍惨了,你倒睡得挺香,林终夏心想。 下课铃一响,旁边传来“砰”的一声,白一萩的额头狠狠砸在桌面上,这一震,不知道有没有把他震醒,反倒把旁边的林终夏吓醒了,还引得前桌侧目。 撞了脑袋的人也只是揉揉眉心红的地方,继续趴下了。 这得多困啊,林终夏心想。 最后一堂课是自习,全班都在安静做自己的事,白一萩也醒了,他已经盯了一页英语纸快一堂课了。 突然,“嘎吱”一声,后门响了,紧接着是撕纸声,还有扯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