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做那一行也分三六九等,有天上人间这种高檔会所,也有洗头房按摩房那种低檔的。看彩蝶说的意思,这培训还是淘汰制的。 “那怎么办啊。”原来做这行也有竞争压力啊,大城市果然压低山大。 彩蝶嘆了口气,“我是无所谓,你还是黄花大闺女,有的罪受了,不过白凤倒是能卖个好价钱。”她转转眼睛暗暗观察着我。 好什么价钱,喵了个咪的,我在心裏骂到,一时也没了註意,要不跑吧,划过一丝想法,那个平哥不还说要把我送出去吗,我心裏乱七八糟的滑过很多念头,丝毫没註意到彩蝶眼睛默默看看了我半天了。 “你还真信了?” 我抬头看她那模样,叫不准她刚才是不是吓唬我的。 这人好像神经质一样,“骗你的,下午那个培训是卖酒,你我连淘汰制都混不上去。” 我一楞,半天才反应过来被人耍了,一股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