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性质的事情。 直到彻底恢复清醒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驹在说话之前会强调这听上去有点狂妄自大。 没有人会想到进行俳谐改革。 这就类似于现在有个人扬言着要把五言绝句当中的一句话单独领出来作为诗歌。 但凡提出这种概念的家伙,要么不是被骂的狗血喷头要么就是基本上离告别这个圈子的时间也不远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驹写的那句俳谐,不对,按照驹给出的定义,现在应该是叫俳句了,是写的真的不错。 有些东西其实并不需要一个真真正正的定义去说他好还是坏。 很多时候光是靠着第一眼看到的亦或者是听到的,就可以认定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作品。 之前的雪国是一个,现在的这個也是一个。 这种感觉早在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直到现在和也又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