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盯着他笑了一下,语气意味不明:“那看来你很不了解我啊。”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容司景接到温暮语再次被绑架的电话,他才终于明白她这句你很不了解我是什么意思。 地点是一间仓库,从视频里看过去粗糙简陋,浅笑明媚的少女站在那儿,显得与其格格不入。 他眼眸深邃,暗色调在眼底剧烈翻滚,嗓音微微沙哑,对她说:“时溪,别闹了,嗯?” “是我要闹吗?”时溪天生慵懒的嗓音听起来十分悦耳,她偏了偏头,视线落在被绑着的温暮语身上:“明明是她先扇了我一巴掌啊,还挺疼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修剪干净的指甲,漫不经心叹了口气:“我不高兴了。” 她说,我不高兴了。 语调随意到任性。 容司景看着她,修长的身形像是被遗落在昏黄的光芒里,薄唇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仓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