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用些力就要捏碎了,只得动作轻缓地收进了袖中。 “你的病,可还要紧?”他低声地问,目光虚虚地从谢执面上掠过,碍于礼数,并不敢久留。 隔着薄薄一层鲛绡,只能瞧见后者面色素白,病容犹胜,连唇上的红都淡了许多。 “是那一日着凉了吗?” 谢执知道他指的是凌霄花架下那日,从桌上的攒盒裏拈了枚蜜煎青梅,只在指间打了个转儿,并不往口中送,“不是。” “我故意的。” 他侧过头,余光对上了周潋微带讶异的眼神,“前夜裏,我开了窗,吹了两个时辰的冷风。” 周潋怔道,“为何?” “不为何,”谢执将梅子随意地丢去案上,滚了几下,在桌缘堪堪停住,“我不乐意而已。” “若是没抱恙的由头,难免又要被叫进去接赏回话,斟酌应付,费神得很。” “况且,”他拿手支在下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