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涉事的两艘画舫便都没了踪影。今日这么一闹,还牵扯到了杨钦这个纨绔,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伙计们只得战战兢兢去报了巡防营,又去倒腾了一身干净衣服来。 船舱内,楚沉身上围着个毯子,身前搁了两个新点的炭炉,木头则拿了一块布巾正在帮他擦头发。楚沉目光落在伙计拿来的衣服上,皱眉问道:“哪儿找来的?” “咱们船上没有,去隔壁借了一身干净的过来,殿下先委屈一下。”伙计苦着脸道。 那衣服且不说花里胡哨,上头不知熏了多少香,呛得人难受,不用想也知道是借了小倌儿的衣服。这画舫里能备着干净换洗衣服的,也找不出旁人来。 “不想穿,拿走。”楚沉揉了揉被熏得发痒的鼻子。 伙计拿着衣服直犯难,这时木头却接过衣服道:“给我吧。” “殿下不愿穿小倌儿的衣服,穿我的便是。”木头说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