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一名年轻武将与阿敏撞了下肩膀,行了建州贵族之间常见的抱见礼,抬头向二贝勒,待阿敏说完,才不急不慢道: “二哥,大贝勒给你说了没有?” 阿敏愣了一下,眼中精光汇聚。 “说啥?” 他知道这费扬武性子,年龄虽不大,做事却是慢慢腾腾,像浑河里的千年老鳖,总是不紧不慢。 也亏得他这个性子,在大汗诛杀其他侄子时方才幸免于难。 阿敏见弟弟欲言又止,斥退周围戈士哈,旁边站着的济尔哈朗、李永芳知趣的走开几步。 见周围没人,费扬武才开口道: “二哥,我在赫图阿拉时便听人说,代善在招降朝鲜人,东路军朝鲜都元帅,一个叫姜弘立的文官,听说要投咱大金了,” 阿敏露出惊讶之色,过了一会儿,又有些不屑。 议和这样的大事,努尔哈赤竟没有派自己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