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睡了三日,第一天夜裏月光照进屋子。轻微的光亮能明显知道是人影,人影从窗外轻轻推门进来。 这个人是小傻子也是血闻厅的新主柳,林,川。正如余泽先前怀疑的一样这人根本没傻都是装的,柳林川坐到床榻边用手按了按余泽的脸又摸了摸。 “果然,是画皮!”这个声音极其细微,只有两个能听到,可惜余泽听不到,就算听到也起不了身。 随之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裏面,外面,从胸脯到腰间。突然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定睛一看腰间虽然绵软但是有些坚硬那是…… 他心裏暗暗到:花蕊,花蕊果然在他身上! 他小心翼翼从后腰抓住剑柄轻用内力小心抽出剑,剑锋出鞘之时只听噔的脆响,剑上反出光在柳林川脸上,手柄之上有一朵小梅花。 京梅冷似剑,伤花悲如笛。 这句诗是柳老阁主自己创作的,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