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姬玉心里稍稍虚了那么一下,还好那身形很快不见,不晓得去了哪? 才刚上过茅房,又去? 她心中疑惑,忍不住睁开眼,一下便瞧见在门口净手的太子殿下。 盆里的水是凉的,姬玉洗的快,他洗的也不慢,稍稍沾了沾,擦干净后便朝这边走来,迈着优雅的步伐,猫一样,稳稳的,矫健的,像踩在人的心尖上,每一步衣摆都宛如翻飞的蝴蝶,跃起轻快的弧度,又蓦地落下,贴在他脚腕处。 只是出来一下下,披风下穿得不算整齐,行走间里头的白色亵衣若隐若现,衣襟处松松垮垮,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深陷的锁骨。 头上还戴着帷帽,将样貌挡了个结结实实,看不到清晰的五官,姬玉只好将目光放在他全身。 太子殿下看起来不像讲究的人,应该说在外面光鲜亮丽,回到东宫随意的像自己家。 东宫可不就是他自己的家,姬玉越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