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思远说起往事时悔恨的表情,林虎即有些可怜,但又觉得对方这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你当初背信弃义来者?另外林虎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自己救了安思远,会不会无意间得罪了明教,今后再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当然这些话当着安思远的面林虎并没有题,二人又聊了些别,安思远也是久病初愈,精力不济,很快便起身告辞,林虎刚把他们送走,李忠义带着锦衣卫两个总旗谢原,丁立便来了,后面那两位如今正负责审讯行刺林虎的那个女子,一见他们俩来了林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那女人招了?” “进了诏狱的人有几个不招的?”谢原不无得意道,而林虎当时则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所谓“诏狱”是锦衣卫负责的刑讯机构,能够越过有司直接抓人审讯,可谓法外之法,可想而知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会动用怎样的手段。 “那她究竟是谁,为何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