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她鼻尖一下,那上面有几滴水汽氤氲出来的汗珠,不知为何,从她身上流出来的汗都是甜的。 “害啥臊呀,昨天晚上也没瞧你害臊呐。”白薇薇歪着脑袋嘀咕了一句,往屋里去。 “你……”,高峰仪被她噎得又羞又恼,心里还有丝甜。 白薇薇猫在屋里打了一下午毛衣,时不时还要瞅瞅门外,看看高峰仪是不是要进来了,那警惕性,跟地下dang似的。 转眼,又到了傍晚。 高峰仪那堆柴火早劈好,又出去抱了两堆来,明天再劈完这些,加上那堆草靶子,就够家里用一个月的,往常都是这样,他才好安心回部队去,可是现在,活儿都干完了,这颗心好像也放不下来,自己走了,白薇薇一个人可咋办呢? 白薇薇早饭午饭都没吃,婆婆特意把晚饭攘得早,村里大多数人家还没揭开锅,高家这边儿,炊烟已经飘得老高了。 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