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津猛地清醒,忙不迭站起身,顺势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想起来了,先前泽北一直僵硬地坐着,至始至终没有回应过自己。如果他喜欢,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泽北是不情愿的,自己在强迫他。 深津觉得天色变暗了,黑幕沈重地压向自己。 他透不过气来,和泽北隔着一段距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沈默的对峙。 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泽北明确拒绝过自己,对自己的挑逗毫无反应,他待在自己身旁、保护自己,只因为我能帮他救人。 自己为何要自作多情,自以为对他有吸引力,做出那么奇怪的事? 怎么办? “前辈。”泽北唤他。 不能沈默下去了。 深津强装镇定,控制表情和音调道:“刚才对不起,我只是……”只是以为你也喜欢我。 他察觉自己嗓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