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一,贺清时下午有课。怕自己忘记,他特地将那袋枇杷带去了教室。 一节九十分钟的大课很快便结束了。 江暖来到讲台桌上,轻声说:“贺老师,找您说件事。” 贺清时埋头拔投影仪线,神情专注,没抬头,音色淡淡的,“你说。” 江暖的声音细而轻,咬字清晰,“是这样的,我们辅导员下周离职。这个周末我们班同学打算给他办个欢送会,想邀请您前来参加。” 贺清时微微抬起头,“别的任课老师去吗?” “都要去的。” “在哪儿?” “地点还没定。” “那定好了告诉我。”这些年贺清时一直活得很独,不喜和人过多交流。可置身尘世,俗事纷扰,难以避免。很多时候又不得不去应付。 江暖抿嘴一笑,眼睛亮了亮,“好的。” 一上完课贺清时便直奔医院。 上午下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