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破了,舔一下都疼,嗓子里也压得水肿了一样,喝水如同生吞鸡蛋。 他没想到,第一次在厉扬面前掉眼泪居然是在马桶前。 奔三的人了,得叫人搂着托着,揉搓着小腹,放一放憋了一宿的水。 实在是过了,许尧臣想,禽兽不如。 化妆时候,他手指无意识地蹭着脚踝,那上面深深一排牙印,虎牙位置还破皮见血,已经结起小痂,直硌手。 许尧臣手指一顿,妈的,狗批。 早上,顾玉琢给他打电话,说自己险些死在厕所里,后来被经纪人饶晓倩和助理给捡进了医院,正在吊水。 “捏妈的,你咋好这么快!”顾玉琢惨白的脸突然在屏幕里放大,“你偷吃啥大力丸了?” 许尧臣看着这个二百五,无话可说。 “顾玉琢,”手机易主,到了厉扬手里,“肚子饿的时候别总用你的脚买消夜,偶尔也用一用你平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