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为善类。 除了自己上门的聂堇,江铭越身边原也携了五名护卫,按说有如此长相的男子擅闯雅间,早该被驱逐出楼外,可是这人衣装端整,吐气平缓,根本看不出与人打斗的痕迹,江铭越又惊又怕,正要放声高叫,男子挺步直进,当即掩住了他的口鼻。 “江公子,赵阁主如何用心,你岂能辜负了他,搅了众位看客的兴致?” 江铭越心想这人好不讲理,奈何口齿受制,根本作不出反驳,待他不再挣扎,男子竟自行松了手,但转身就在他的肩颈、胸口等处轻附几指。 江铭越张了张嘴,果然发不出声音,再要迈腿,顿时也觉僵软莫名,才走得一步,便不受控制地往侧边栽倒,还是借了男子的扶持,方才于靠椅上坐稳。 他咬牙切齿,却连一声盖过蚊鸣的嘶叫也发不出来,驱动不了的双腿,更使他胆颤心寒,浑身上下都战栗不止。男子一手按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