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彭靖语气傻乎乎的,眼神却较真起来。 沈凌志顿了顿,把彭靖抛过来的反问拂开:“没事,可能这种事因人各异吧,是我想多了。” 彭靖彻底傻眼了。 这种事因人各异,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 沈凌志大概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彭靖感觉自己的脚踝像是被从地板上平白无故生长出来的藤蔓给缠住了,以至于他半步也挪动不了,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精瘦壮实的沈凌志提着桶子走进厕所,然后把门关上。 那扇木门的门缝里透出昏黄色的光来,打在水泥地板上,原本是温暖的颜色,此刻看起来却孤零零的,像被黑夜忘记收走的一抹光亮。 彭靖费了好大劲才稳住心神,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厕所里半天没传来水声,彭靖更慌了。 沈凌志是不是也正在琢磨怎么开口说这件事呢?是不是在想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