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了,霍宴还没做什么,就见她跟兔子似的,窜得飞快,但方向却不是门口,而是浴室。 她冲进了浴室里,干净利落的反锁,背靠在墙壁,缓缓跌坐。 刚刚好不容易恢复的清醒又逐渐消失,她呼出的气息热的可怕。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这个酒精太上头了,后劲强大。 果然,韦祥那种人渣要她喝的酒不是简单的酒!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开门。” “霍三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里,求你放过我……” 程安宁有气无力的解释着,却不敢开门。 门外没有声音。 她努力的爬起来,为了不让自己无意识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她干脆打开了花洒,任由水浇灌自己。 但这个举动却加重了她的昏沉。 她整个人躺在浴缸里,趴在岩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