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脓液彻底排出来。 这不仅需要耐心,还需要技巧,且不能用内力,不到一会儿她的额头就冒出了热汗。 等布料不再被脓液浸湿之后,她把一条经过蒸煮的洁净布料捻成细长,填充进疥疮的伤口中,以引流可能会再生出来的液体。 最后在左淮的帮助下,为皇上包扎起伤口。 一整个过程中都没有见血,足见舒殿合医术之高明。 皇上又昏了过去,舒殿合以手背触其体温,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在另外的水盆里洗干净手,要来了笔墨纸砚。 她一手挽袖,皓腕空悬,运笔如飞,在黄染的宣纸上快速的写下一个个草药名和用量。 写完之后,她双手将药方呈给左淮:“有劳了。” 左淮亦敬道:“哪里的话,奴才份内的事。” 太子吐得脸色青白地回来了,一闻到殿中残留的气味,胃中翻腾,喉头再次欲呕。他连忙用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