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对他生出一些,连她都不能察觉地依赖。 这一剎,她突然间迷茫了。 如果夜无意训导她,大可对她不理不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懂,不懂夜是什么想法,更不懂夜这个人。 然而,不管她懂也好,不懂也罢,她都必须生存,因为她的命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还有屈辱地服侍着那条臟蛇的母亲。 一想到母亲,再想到害她们落到这个地步的平阳侯,心底的那点软柔,再次变得坚硬,将手中白绫攥紧,就算没有任何教导,她也要活下去。 深吸了口气,把单薄的背脊挺得笔直。 乌云吞去明月,一道刺眼的闪电破空而出,象是要将天地生生劈开,一个巨雷在头顶炸开。 十一脸色惨变,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蹲下身去,缩成一团。 夜楞了一下,大步走向十一,蹲下身,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起惨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