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元溪,听他还带着沙哑的磁性嗓音哄着她,“再睡会儿。”白日裏一起用膳,一起出游。天气稍凉爽之际,元溪会允许在院子裏搭臺子陪她一起听评书,但往往他自己只会坐在一边看书。 许是因为阿挽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和小郡主太像了,裴安日渐深疑。阿挽可怜他日日用探究的目光琢磨她,还想着套她话,黑眼圈都蒙了一层,就和丰元溪商量着把她的事告诉了裴安和侯总管。 侯总管当场就抹了眼泪,好半晌又怒嚷着当时也该让他去给齐芳琴那恶妇插上一刀。裴安却是一脸的哀怨,他自觉着是王爷和小郡主最亲近的人了,还被这般瞒着,连大黄都知道的事他到现在才被告知。他哪儿能连只鸟都不如! 裴安郁郁寡欢的在阿挽跟前摆着“你们都不把我当自己人”的臭脸色,却又每天下午准点的端来冰镇的绿豆汤,待阿挽醒来可以喝。等阿挽和他说话了,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