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乖巧了。 车子停下来已经有几分钟,但程沢礼还是舍不得将路清珩叫醒,见他睫毛微颤,又伸手为他将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 记忆中少年略带圆润的小脸和已经成长为青年的脸逐渐重合,程沢礼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伸出手去抚摸路清珩的脸,但始终没有动作。 就连程沢礼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青年的感情却是只增不减,甚至就快要压抑不住。 可他对对方的情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见不得光的,当年若不是路家肯收留他,将他视如己出,又怎么可能有今天的他。 若是贸然把这段感情宣之于口,不仅青年会讨厌他,甚至对于路家来说,这只怕会是恩将仇报。 只是,他太高估自己了,年少时的他不懂事,原以为对对方的感情过一段时间就会消散,一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青年早已是情根深种。 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