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尽头处,刚好变为灰暗的地方。 他说完那一句话后,就收了声。 他在故意等她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休吗?他要让她自己宽衣解带迎接他的侵犯。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会记起来今天。等到她七老八十了,她还是会想起今天的屈辱。 他是这样想的吧? 陆知婉如果手里有刀,她一定会刺向他。如果有枪,一定瞄准了他的脑袋。 可她的恨意还没聚集就又泄了气,是她求人办事。 他救了她大哥,来拿报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更何况是自己先敲的客房房门。 陆知婉穿着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短衫。她把被子掀开,露出纤长白皙的小腿。 “傅先生,”陆知婉的声音在抖,“我很怕疼。” 她像是在祈求他的怜悯,希望他轻一些。她说完,把白色短衫脱下,露出圆润的肩袖,她爬向离他近的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