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回来,让宋文珊自己吃晚饭,自己则是去把水果洗了拿回来。 “头有没有疼过?”顾宝珠将苹果拿纸擦了擦上面的水,放回盘子裏,抬眼问宋文珊。 宋文珊一直在观察顾宝珠,觉得自己这个几乎没有印象的表姐真是自己整个家族最漂亮的人了。好像所有的优点都被她遗传,光在那裏,就和一幅画似的。 “嗯?”见宋文珊没说话,顾宝珠不解看她。 宋文珊才回过神,笑说,“不疼。我是真的没什么事,你们都太紧张了。” 顾宝珠说,“身体不是小事,别大意。既然一起共事,如果大家关心你,你以后工作起来也会顺心很多。” “谁说不是呢。我还以为我一去一个菜鸟大家都不会理我。没想到……”宋文珊顿了一下,说,“我知道,这应该是和介绍人有关。你那位朋友的舅舅是副臺长,所以……” “人家其实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