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认。 即便对方含着成见,在心里已对她惩下判决。 两人沉默对峙良久,直至霍厌目光旁落,心绪冷沉下来。 再次开口,他语气沉晦极缓,同时也淬满冷讽:“听我为你许诺,认真言说未来以后,你心里可十分得意?” 话落,他自讥一笑,不给施霓回话的余地,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的确该得意。两国交战,我为敌军主帅,连夺西凉边隅数座重城,你因国怨恼恨我,借机以身犯险勾撩报复,之后见我沉溺温怀不得自控,心头应当很是舒快吧?” 舒快?她当时明明都要怕死了呀。 想想她一未出阁的姑娘家,沐浴时被一陌生男子差点看个精光,之后还不由分说地被霸着身抱了又抱,这般情境下,她能得意些什么? 分明……是他占够了便宜,更舒快享受些。 当然,这些话施霓自不敢明言,也知晓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