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离开,却在开车路过大门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严恩一个人在大门口徘徊,似乎在等着谁。孟盛夏本想停车和他说话,却看到他背过身去追上了另一个人的身影,两人很快消失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之中。 他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手机也在这时候空电了。孟盛夏出了大门,只觉得有些烦躁。他绕到了高架桥上,一脚油门就杀到了高速公路上。他漫无目的地放纵自己那张酒红色的跑车狂奔,直到天擦黑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临县的收费站,心中的躁动终于被饥饿的难耐代替。 他把车停在服务区,自己跳下来随意点了一份套餐将就凑合,却又因为饭菜太油腻,没吃上几口就搁下了筷子。 孟盛夏一个人从为两边村落来往设置的马路走过去,顺着通往对面那头村子的水泥路走了下去。那弯弯曲曲的道路一直蜿蜒到水边,他自从会开车的那天起,不开心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