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潇洒:“你当真不知我为何而来?”我白他一眼道:“二哥院子在那头。”然后就要转身。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道:“我想你,之思。我心属意于你。” 我瞠目结舌,这......这突如其来的剖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想说,不要!我不值得,又不甘心。我想说,好!但我开不了这个口,我怎么能开得了口呢。 我的张皇失措落在他的眼裏大概就是另一种意思了。他苦笑着紧抓着我不放,话音裏都带了哭腔:“之思你好狠的心。我不信,我不信你就没有一点心动?” 他神色有些不太清楚,勾起了我些不太好的回忆,我手中的伞仓惶落地,脸色想也白得可怕。我欲喊叫,怕伤了靖安王府的清誉,欲挣脱又摆布不开他的掌握。 我渐感脱力,旧事与眼前似有重合。我刚开始发抖,便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抚过我的后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