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再过一个多月,年过后,皇上便会移驾扬州城,到时候朝中重臣皆会随行而去,我也会去,待儿,你是怎么想?” 江待一冷笑道:“孩儿随父亲一起去,我倒是想看看这用鲜血砌成行宫到底是怎样琼楼玉宇,金碧辉煌。” 江武怅然一嘆,道:“当初我与皇上一起逼宫,一是形势所逼,若不与皇上站同一阵营难免以后会被除掉,二是,当年众皇子中只有皇上出众,以为日后会是位明君,但现看来我当年是错了。” “没有人可以料到外来事,父亲无须自责。”江待一宽慰道。 又聊了片刻,江待一方结束了与父亲大人谈话,心情沈重回了房。 文惠羽已经摆好碗筷,看到江待一回来,笑着拉他进来坐下,“我们一起用膳吧,自从嫁过来都没有与你一起吃过饭。” 玉盘珍馐,美人侧,江待一心中阴霾消了很多,一顿饭吃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