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与宁元昭的距离,教导一般低语:“撒谎的孩子, 是得不到真正的答案的。” 宁元昭抬起眼皮, 心中掠过一丝杀意。 “小侯爷用看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真是让我觉得难过。”说罢, 夏侯烨很沈地嘆了口气, 但这嘆息听不出惋惜, 只能听出戏谑。 “有句老话说得很好,叫‘买卖不成情义在’,咱们能够相见,也算一种情义。我今日来, 原本是想多一个朋友的。”他慢慢将身子退回原来的位置, 让风得以重新在他们之间流动。 “既是交朋友,就要拿出交朋友的诚意来。”夏侯烨始终註视着宁元昭,“按照约定, 解蛊之法我不能回答。可有关这蛊的其他所有, 我都可为小侯爷解答, 绝无谎言。” “是么?”宁元昭声音平淡, 自然而然接下了这明显有陷阱的好处, “为什么要送我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