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就挺诡异:寸土寸金的京城,竟然还有这种地儿? 但看看面对面,就隔着一道马路的两座岗亭,一切就能解释的通。 倏然,警卫警了个礼,又传来一句“辛苦了”,几个身影出了小区。 然后,稍稍活动了一下,四个人绕着监管委和国务院小区中间的马路慢跑。 一圈、两圏、三圏、四圈…… 渐渐的,付自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跟风箱一样。 “于书记……老于……缓缓……稍缓缓……” 着实是跑不动了,付自平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槐树喘气。 于思成一脸轻松,甩着手,像是在打通背拳:“主任,你这不行啊,才跑了几圈?” “你……你少笑话我……去年,你比我还喘……” 去年于思成还在国际局,一个月三十天,二十天以上都在酒桌上,一度到了见到酒就想吐的地步,他不喘谁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