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扫向身旁,那昨夜被她折腾一宿的人儿早已不知何时离去,空留下一室莲香,满满的沁了人的整个心肺。 “莲茉,更衣。” 或是昨夜太过刚猛了,冷雨寒撑起有些发酸的身子,坐在塌上。 与苒陌风同塌是出乎冷雨寒意料之外的事情,冷雨寒本是想逗逗那个害自己中毒的正王夫,顺便也可以混淆一下有心人的视听着。 可哪知诗晗烟的身体似乎很久未好春事,一经沾染便不能自拔,连引诱一点都不行。 冷雨寒不禁在心底发笑着想,如果有一天真正的诗晗烟若是牺牲了,估计一定是被牡丹花下的风流所累,很鄙视这具没有骨气的王爷身体呐。 “可苒陌风他?” 想想昨日苒陌风在塌上表现青涩的的样子,冷雨寒有些疑惑。 为什么昨夜的苒陌风很像是第一次和诗晗烟的身子同`房呢? 按道理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