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向门外:“连理枝一事,如果景公子不放心,明日可与我一同前去临川书阁。” 见景墨没动,萧云泉起身向前,将他拉到门边,径直推了出去。 “萧寂,你...”景墨眼睁睁看着木门合上,恨不得唤出暮紫将其砸开,但忍了又忍,他最终扭头慢吞吞走了。 萧云泉听见他离开的声音,这才缓缓坐在床畔,叹口气侧身躺下。这一路奔波,他的伤口非但没有愈合之势,反而更因他两次入水而恶化,抵达水泽后他卧床整整三日,今天才勉强能够起身。 这三天,萧云泉本以为景墨好歹会来看看自己,至少要问问连理枝解法去哪查,可景墨却先是不愿睡在自己客房,随后更是缩在远离主院的偏僻客房,一步未离开。 这做法,不像是急着解连理枝,倒像是在纠结什么事情。 想通这点,萧云泉又突然抱起希望,今天景墨的反应也证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