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窗边出神了。 匡连海,不,现在应该叫木厘,此刻正飞蛾扑火般压下眼睫,控制不住于窄隘视野中想尽力用余光看清她的神情。 她躺靠在窗前,半侧身背对着他。 长发依旧绾起多年无异的发髻,几缕发丝便柔顺地贴着因倚窗而产生褶皱的衣料向下,扫落于木质地板,绕出一个小圈。 匡连海瞧了许久,到底什么都没看清。 许是外边暮色黑沈,同屋内不大不小的烛色掺揉在一起,蔓延到她脸庞时只剩下层浅白朦胧的柔光,模糊了她柔和又美丽的五官。 匡连海心倏然细猝刺痛一下,才将视线收回,又压得更低,生怕被她发现方才偷偷摸摸丑陋无比的视线。 他收紧贴于身侧的手掌,须臾缓慢放开。 他知晓若他此刻抬起头,如以往般走近她,便可自高而下看清她面颊上每一处细微神情,看清从钗上泛泽的玉珠到细弯黛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