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穆,表情严肃地问另一个人。 另一人,正是贾诩,他谦逊道:“主公请,属下必从……”贾诩深知自己的身份,自己并非一直跟从的旧臣,谋略却过于深长,虽说主公对自己十分赏识,但相互都是生性多疑的人,倒是怕有个行差踏错,给自己和家人惹上灾祸。所以这些年来,他经常闭门自守,平日也不交际,更不会去攀附权贵,甚是低调,说话也是深思熟虑,谨言慎行。 见贾诩答得小心翼翼,那人也知道他的想法,笑着摇摇头,直入主题:“你觉得我的两个儿子如何?谁能承接大业?” 他眉头紧锁,低头,沈默不语,果然……叫自己来,说的都是这些要命的大事…… “这么多年了……”那人见贾诩不语,感嘆道:“你疑心还是那么重……” 贾诩依旧没有回答,仍在思考,他并非没听见对方的话,只是依他的盘算,还未到回答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