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她鼻尖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准备先去厨房将买来的酱油拿给王妈,然后回房间冲个凉。 等换好鞋子,许听忽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秋白,她莫名感到拘谨。 沈秋白眼眶微红,而坐在对面的沈言礼脸色也不怎么好,是一种想要生气却又无处发作的低气压。 因此许听更加尴尬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 这时,沈秋白注意到许听,“刚回来?” “伯母好。”许听举了举手里的酱油,回答道,“刚才出门买东西了。”她补充道,“王妈等着用,我先送厨房去。” 沈秋白:“好,你去吧。” 这段小插曲并未将气氛缓和,客厅内依旧僵持着。 沈秋白好声好气地说:“阿礼,你眼睛看不到,难道腿也不要了,准备坐一辈子轮椅吗?你听医生话,配合治疗好不好?”说到最后,她语气近乎哀求。 沈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