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老骨头这两日来甚是折腾,昨个夜里半夜奉圣上的旨意去送了炭火给桑常在,如今这一大早的,又要去帮皇上颁旨。 依旧是那秀阖宫里的桑常在。 苏盛有些不明所以,一脸的纠结,谨琮帝看在了眼里,之后又垂眸,只一心的写自己的圣旨,等写完了便好心情的看了眼圣旨的内容,苏盛见状更是压抑不住好奇的心,豁出去了一把老骨头,问道:“皇上,您这是?” 殿内依旧安静,半刻钟后,男人的目光才从圣旨上挪开。 谨琮帝修长的指尖将圣旨卷好,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眼眸微垂,又过了好半晌,才低声道:“还记得昨日朕说的话吗?” 苏盛记得是记得,但是昨日皇上说的话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他一下子有些激动,忘了许多。 许是谨琮帝自个儿心里都是如此想的,他颇为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苏盛:“那日小丫头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