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寒冷而干燥。“长安城依旧不设宵禁。不过今晚宫中宵禁,无人出入。陪我去太极殿喝吧。”虚岁三十的建平帝拎着一坛酒来尚药局。我带着掌心雷,从尚药局跟他出去。 月光皎洁,而龙尾道上的汉白玉臺阶不逊月色。建平帝抓着我,脚点屋檐,飞上太极殿顶端。太极宫中仿佛只有我们两人。这或许是太极殿自修建以来,所经历的最静之夜。 “我命千牛卫从禾木医馆中取来了‘前尘’。以后每一年的元月十五日,朕..我都会放血祭天。而千牛卫会将我热血送到禾木医馆。”沈涟拍开 “前尘”的封泥,凤目裏涌现的温柔触目惊心,“倘若谭青所言非虚,那明早起来,我应该就不记得你了。我不想记着你。” 他微微勾唇,灌下第一口酒,“我真的没想过,会在认识你的第十七年对你下手。你的好心肠,我半点没有。” 我说:“但你是个好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