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还没点呢——” 紫檀方桌上静静地燃着一对龙凤双烛,赤黄的柔光盈满了一厢天地。 烛前的元锡白着一身绯色织金锦服,鬓发难得用牙色玉冠束了起来,更衬得他眉眼疏朗,英气非凡。 只见他俯下身以一种变扭的姿势半蹲在床前,手中还握着一支蘸了朱砂的兔毫,似乎正犹豫着该往哪儿下笔。 宋钊今夜难得穿了一身朱色衣袍,闻言顺从地闭上了眼,任由那人的笔尖在自己脸上比比划划。 “好了。” 他还未睁眼,面上便被什么东西给胡乱盖住了。 元锡白看着宋钊头上那绣着鸳鸯牡丹的囍帕,不禁勾了勾唇,好似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般: “你先坐在这儿,不要动,也不要睁眼。待我唤你了才能睁眼——” 随即,便转身去红花木矮桌上取那合卺酒来。 自从苏家获罪、新帝即位后,京中便无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