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的叫着。几只乌鸦偶尔飞来,没有多做停留就匆忙离开了。近几日来,夕阳越发的红。今天傍晚的太阳就像是巨大的橙子,照在大地上的光也是透着浓浓的橙色。 他在犹豫。左手抬起,右臂上的纹路在发着微弱的金光,正在一点点深入血肉。胸前的墨汁也在流窜,好几次胸口压了巨石似的,呼吸不畅。身体裏有异物在涌动,各处噬咬。白召南暗暗地将嘴唇咬破了好几处。 浑身是伤。老先生站在屋裏看着白召南在那裏晃啊晃,终究于心不忍,端着刚做好的晚餐走过去,开口劝道,“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你认为自己还能好好地完成任务吗?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你要是认为我会连命都保不住,要是放在徐行身上,你认为她能好吗?” “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三月袍的圈套?他知道你同情心泛滥,于是变相的对徐行施加压力结果都实行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