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扬首理直气壮道。 今夜没有星光,觉净的神色看不分明,可铃兰却觉得他似乎有一些犹疑,可到底还是侧身让开:“是贫僧失礼了,外头天冷,姑娘还是入屋里来吧。” 淡淡的檀香萦于室内,铃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觉净倒的热茶,看着觉净蹲在地上将方才翻开的经书整理整齐。 若是今夜自己没来,他是不是会诵一夜的经,敲一夜的木鱼? 天未亮,铃兰觉得自己又有些不合时宜的难过。 自入春宵阁后,她从未见过像觉净这般纯粹之人,于是忍不住地想要亲近挑逗,可如今却是因着自己的原因才让他如此自苦吗? 她忍不住蹲在了觉净的身边,按住他的手:“觉净,这些事和你没关系。” 这些阴谋算计,这些残杀屠戮,过去和未来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 觉净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被她覆住的手微微蜷缩,而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