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晃眼睛的天花板。视线下移,是高高竖起来的氯化钠点滴瓶,瓶子里的药水正一滴一滴落进软管。 视线再下移,是一张憔悴的男人的脸。 五官黯然失色,神情呆滞悲楚,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近的颓废。 徐新年和他四?目相对。 池泽像从沉梦中惊醒,瞳孔里迸发出重获新生的神采。 他腾地站起来,直直地往门口冲,边冲边喊:“医生!医生!醒了!” 走廊上的值班医生闻声而来,仔细检查了徐新年的状况。 末了,医生作出总结:“没什么大碍了,只是短暂性休克,醒来就没事的。输完这瓶液,家属就可以去办出院手续。” 池泽连连点头,说:“好,好,谢谢医生。” 医生出去了。 池泽关上门,慢慢朝徐新年走过来。 徐新年回忆起昨天的一切,心头涌上死后余生的惊涛赅浪。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