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肩膀,一手扣紧腰际,额头抵上他的肩窝。以如此的姿势静默片刻,才低声道:“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谢厌眯了下眼,并不相信此言,“若没什么,你为何流露出那般神情?” 剑无雪抿唇不答。 酒肆外,碎金般的光屑在风中轻旋,留恋过山茶花的娇艳,又去寻海棠的妩媚,更远的地方,桃红渐深,春意芳雅。 酒肆内,日光将不大的空间切割为明暗两个部分,剑无雪恰在阴影之中,唯有抵住谢厌肩膀的脑袋,被明耀光华所笼罩。 他是不高兴的,心里藏着许多念头,却不肯一一道个明白。 谢厌想起那颗被丢进鸿蒙戒深处的、可以恢复记忆的丹药。 这些日子以来,遇见的所有故人,皆不在意他是否能记起他们、是否能说出旧时事,他们都说“这样也好”。但到底——好在哪里呢? 大抵只有他一人会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