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动作轻盈得甚至没有惊起一点烛火的摇曳。 而灯盏旁坐着一人,那人一身玄衣,几乎与身后的夜色融为一体,正就着烛火擦拭着手中银.枪,银.枪刃锋而利,锐意逼人。 江云哲轻功极好,可以说是独步天下,就连京渊也未必能及他,但在他开口说话之前,京渊便察觉到了他,直到江云哲开口道出七王爷的死讯,京渊擦拭的动作才微微顿了一瞬。 “以你的医术——”他开口,声音平淡道,“也救不回来吗?” 江云哲摇头:“他中毒太深,纵使有大罗金仙出手也难以活命,我为他续了一个时辰的命,好让他有机会与亲信交代遗言。你是不知道,我还没出亲王府,外头就被禁军给围起来了,就这么一个时辰啊我都差点回不来。” 京渊又道:“可惜了。” 江云哲问他:“听你这话,似乎有惋惜之意?”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