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一次,也在所难免了。她没跟冯啸提这些,有时间的就在网上看两眼。正巧,前日子里发布了张新系列的显卡,江瑾瑜听冯啸说过,他们实验室里用的到。 冯啸的共情能力好,就算她有再敏感的小心思也能照顾到。两个人异国他乡的人凑在一起,是不是都是孤独的灵魂不知道,但至少孤独这两个字是不会再来跟她沾边了。 晚上,茶余饭后,江瑾瑜跟冯啸聊起了家事。 “我妈是教历史的大学教授,我爸是画油画的。”冯啸说。 开春了,天儿还是偏冷,尤其是太阳落下去,到了这六七点的夜。 “油画?”江瑾瑜跟了句。在她的印象里,按照长辈的年纪算,油画是不是太西方文化了些。当然,换个角度,在那时候还有人吃不上饭的年代,能有心思去研究这些“陶冶情操”的艺术,也属于小康家境了。 说回来,搞美术的,无论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