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外轻易见不到人。因此冷不丁听说有人拜访,明知不对多吉仁次还是挣扎着坐直了身体。 “公主……”光线昏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公主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 多年未见,他其实不能确定来人是她,记忆里的李持盈是个聪慧但温顺的小姑娘,偶尔惹急了才呲一呲牙,不似眼前人锋芒毕露——有时不是华服加身、珠冠满头就能镇得住场子,狐假虎威还是真材实料,对他们这样久在上位的人来说一看便知,然而心底钻出一道模糊的声音反问说除了故人,还有谁会在这个节骨眼前来看他? 第一次来北京,他的兄长被皇帝下旨斩首,这一次来北京,断头台上将淌满他的鲜血。 李九误以为对方是想套话,没接话茬,坐定后微微一笑:“饭菜还用得惯吗?最近天气转凉了,让他们给你添一床被子吧。” 多吉仁次微微仰起脸:“你不怕他怪罪吗...